相顾

【莱瑟】后来的后来(三)


瑟兰迪尔颤抖着依旧带着水光的薄唇道:“莱格拉斯………我………”
精灵王子直起身来,一把捧住精灵王的脸。星光月色里,精灵王的面容看起来精致而脆弱,仿佛一碰就倒的瓷器。
“Ada”,他看着精灵王的眼睛,青年的眼神专注而深情,他低低地说,“正如您所见,我喜欢您,就像您喜欢我一样。”
瑟兰迪尔: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莱格拉斯轻笑道:Ada,你怎么不说话了?
(瑟兰迪尔:我紧张。)
“我的Ada………”,莱格拉斯再次环住面前的人,侧过头去在嘴边亲了一口,“您不相信吗?”
瑟兰迪尔努力平复着自己颤抖的音调:“莱格拉斯………你可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?!”
青年闻言垂下长长的眼睫,“知道。”
“你在给你的父亲告………告……………告……告白!”
精灵王喘着气,极力压低着声音:“莱格拉斯,我…………我们…………”
瑟兰迪尔悲哀地发现,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还能说些什么?
去责备儿子吗?
难道不是自己先去偷亲的吗?
难道不是自己先对儿子怀有了如此肮脏的想法吗?
偷偷爱着儿子的自己………又有什么立场来教育莱格拉斯………
瑟兰迪尔发现今天的自己格外的脆弱。
也许是秘密被撞破,也许发现自己多年来不是一个人在默默爱恋……吧嗒吧嗒的泪水又从眼眶中掉落下来,晕开在床上。
莱格拉斯的心都脆了。哭泣的父亲是那么美,可他并不想看见他流泪。
莱格拉斯搂过瑟兰迪尔,把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,安抚着,“爸爸,您何必伤心呢…”
“我不确定………莱格拉斯……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喜欢我………”,青年温暖的气味另瑟兰迪尔感到满足,他一边渴望亲近,一边又想逃离,“我爱你……是真的爱你……上百年了…莱格拉斯,我………我承受不起………”
承受不起什么?
我的父亲。
莱格拉斯轻笑。
您是在担心我草草地对您许下了太过沉重的承诺吗?
你是在害怕着失去吗?
不要担心,我的父亲。
我的承诺,如果有一个期限,那将是永远。
因为,我也爱您几百年了啊…Ada。
总有一天,我会让您离不开我的身边。
莱格拉斯低下头,低语在瑟兰迪尔的耳边响起:“Ada,我爱您。”
“比您爱我更久,更久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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